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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3/18

通报一下近况

现在来到这片地界的朋友
你们好
这里是我曾经的爱恋
但是现在的兴趣不在这里了
新的地盘安顿在中国第一家实名制博客网站
我的博客具体地址是http://chenyaowen.blshe.com/
曾经的朋友们可以去哪里与我交流
感谢大家的关爱!!!
2006/12/10

写给MSN SPACES的最后几句话

 
 
亲爱的MSN SPACES的管理者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看到老文同志的这几句话
我也不知道你们是通过什么途径收集用户的意见
这个世界很复杂很奇妙
如潮的商海里你们曾经很牛
并且你们现在还很牛
牛和牛是有区别的
就像我和我儿子有区别一样
 
之所以当年选择你们这里开垦我的心灵
是因为喜欢,是因为简单
是因为你们心里好像还有我的影子
以及我这样的一群人
而今,你们搞复杂了
就像中国的很多事情很多关系搞颠倒了一样
中国MSN开始对中国的文化糟粕感兴趣了
开始对我们扬弃的裹脚布感兴趣了
开始对我们痛恨的各色脸子感兴趣了
 
MSN不是国货
我以前也没有崇洋媚外的孙子样
我之所以一直在忍受MSN一段时间来的讨嫌样
是因为我的情感深处还是很怀恋这里曾经的温暖和便利
这些天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所以我走了,正如我来时那样
我要打个招呼给你们
给我在这里认识的所有朋友
 
中国的事情要办好
必须减化那些衙门里的孙子设计的复杂程序
你们开始把自己的门户搞得让我们一直骂娘
你们灿烂的时光我想为时不会太远了
三年前我在家门口一个新开张的酒楼吃饭
由于一些简单的面食贵的离谱
我曾经规劝老板调整一下价格
否则……
老板牛逼地问我:否则怎样?
我说:否则我就不会再来了!
否则你就开不下去!
果然,不到两年那个地方就改称别的名号了
所以我说你们也该到了烂灿的时候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老文在此招呼一声:我搬走了
我的新家在这里
在这里我还叫老文
在这里我还会认真写字认真款待朋友
呵呵,MSN SPACES
拜拜了您呐
我相信
我带走的不止一片云彩
 
 
 
2006/12/5

没辙歌

 
守法朝朝忧闷,
强梁夜夜欢歌,
损人利己骑马骡,
正直公平挨饿。
修桥补路瞎眼,
杀人放火儿多,
我到西天问我佛,
佛说:我也没辙!
 
十几年前的一个小丫头,
那时她妈妈天天为她怎么中学毕业担心;
那时我几乎看不出她还有思想,
那时我也为她怎样养活自己忧虑。
现在她26岁了,她的msn是这样的个性标签。
对这样的表达,我深深地难过,
不是为她,是为她眼里的世界……
于是我相信:那个小丫头长大了
因为她已经知道什么是残酷的生活
什么是生活的险恶
……
 
很久没有博了
一博就博些这个
是我的老化
还是你的灾祸?
 
最近看了很多书
要推荐的当属以下几本
胡茵梦的《人生的不可思议》
别人借给我看了
最终自己也买了一本
还大力鼓吹给很多朋友
并且,由这本书派生出好几本似哲学似宗教的
心灵鸡汤
尽管书们很贵
还是买了不少回家
还有章诒和的《伶人往事》
堪称《往事并不如烟》的姊妹篇
文笔之优美之苦涩均为上品
辛辣的程度以及阅读时的无奈情绪
都可以让我彻夜不眠
 
还有一本阿富汗籍美国人卡勒德·胡塞尼的小说
《追风筝的人》
因为我曾经置身于他描写的环境
因为他悲悯的情怀
因为他故事的惨烈
因为翻译的绝妙
朋友的推荐让我很是荣幸
难过的是
曾经因为入境太深
眼前和脑海里飘游着无数血淋淋的画面
无数杀气腾腾的手脚和眼睛
上个星期的好几个夜晚竟然无法入眠
及至不敢再看这本书
觉得它好就去网上订购一本珍藏
现在已经快看完了
很好的一本书
真得很好
只是需要坚强的心灵才敢看啊
 
 
 
 
 
 
 
2006/10/27

我要搬家

 
亲爱的朋友们
MSN SPACES的现状我已经无法忍受
它的未来我也没什么感觉
我决定搬家,搬家!!!
现实中的老文不甘忍受房子的干扰
为了阳光,为了通气,为了通风
为了不再受地沟气味的侵害
已经决定要搬家了
为了心灵的快感
我也要给自己的博克搬家
搬到哪里?
朋友们给些建议吧……
 
2006/10/23

老文道歉给大家

 
不是因为MSN改版对我的伤害
不是因为没什么可写
不是因为快乐的份量
不是因为缺少了快乐
结果是
我近两个月没有更新自己的天地
 
自然是为了些什么
自然是没有写博克的意愿
几乎夜夜都在电脑前
几乎夜夜都在凌晨才睡
反正是近两个月没写
反正挨了不少的骂
 
生活真的很无奈
命运也真的捉弄人
现在还是写不出实质的内容
只是告诉大家
老文还好
秋天的老文
还好
 
贴了些照片在上面
懂我的朋友也许能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
 
2006/8/18

爱如果

 
前一大段时间,迷恋网上斗地主,几乎每天都会为挣个百十分熬夜。
也是前一段时间,狠狠地告诫自己玩物丧志,洗手不干了。
前几天,实在是心里痒痒,半夜又登陆新浪游戏,呵呵,遇见了新鲜事儿。
进到一个“想刷分请进”的房间,房主很直接地要求:只能我要牌,你们必须加棒。
靠,以前听老婆说遇到过失恋的男人偷了前女友的游戏账号,拼命地输分,以发泄心中的怨恨,难道也让我赶上了?
呵呵,果然赶上了。这位伙计还真是履行诺言,一上来就叫牌,而且把把亮,我和另一个伙计也是把把加棒,很快就赢了一百多分。
分值在快速地增长,突然我感觉很无聊,真的。于是我问:啥原因啊?对方回答:被女人耍了。我说:聊聊?对方:烦不烦?
有一个电影叫《如果·爱》,我的题目叫爱如果。
报复,确实是发泄内心仇恨最简捷的渠道。
人走了,夜晚不能相拥相伴了,也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时此刻睡在谁的怀里,心里一定很苦。
于是撕她的衣服,砸她的照片……当然,这些人家都看不见……
你不是喜欢斗地主吗?你不是为了几分的输赢而痛苦吗?好,我今天就把你看中的那些分值都给你输掉,而且很快输掉。
我没有干过类似的勾当。之所以用“勾当”一词,是因为我不耻于这样。
这个世界有多大你知道吗朋友?你是男人,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女人值得你爱你知道吗?
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十个一百个你都会觉得不够啊?!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那么多女人呢。
适合做你老婆的女人有几个?适合做你红颜知己的女人有几个?别着急下结论,因为可爱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呵呵,我这里老了说话不腰疼,当年不也是要死要活为了一个女人这样那样地吗?
那天晚上的后来,我觉得实在没意思很快就下线了,也没跟那位朋友打招呼。我真是觉得,这样陪他一会儿就行了,不能太惯着他。
很多苦果是要仔细品尝其中滋味的,好像苦涩多了,甘甜就回来的。并不因为后面的真的含糖程度有多高,而是口味变了。
这个纷繁的世界,就是需要变换着口味去品尝的。老了的时候,我觉得最欣慰的一个表达是:世界,咱经过了。
对了,我的墓志铭是这样的:这个人,死了还乐呢!
 
 
2006/8/12

新闻人现在很悲哀

    我终于壮着胆子把这句话说出来:现在,做一个中国的新闻人很悲哀。
    这句话在我心里转悠很久了。今天说出它,力量来自那块“疯狂的石头”。
    在娱乐的旗帜下,这些年的中国媒体在穷尽“娱乐”的含义。但是真正在“娱乐”过后还能给我一些品味理由的“娱乐”作品,可真是太少太少了。我有时甚至不知道“娱乐”在当今的国家里,是不是已经成为了某些险恶用心者的挡箭牌了?
    我们曾经太沉重过,曾经被人当成“棋子”把玩。作为民众,我觉得至今我们也还没有真正触摸到“娱乐”的本色。那是因为,我们对娱乐的理解,或者说是认知,还是别人强加给我们的。
    新闻是否需要娱乐?很多年前看《新闻联播》,会为结束时偶尔播出的那些国际上的趣闻乐那么一下。那时觉得新鲜,是因为我们自己的所谓新闻从不会播出这样的东西。这些年里,此类新闻多将起来,甚至有了很多这样的栏目,专门提供搞怪的滑稽的东西,人们也见多不怪了。
    问题是,在那么多“娱乐”的东西被抻长之后,那么多华丽的舞台变着花样地演示世界舞美灯光新技术的时候,曼妙的声音和婀娜的躯体在诠释着幸福安康的时候,社会的真正面目被娱乐掉了,人间的真正苦痛被娱乐掉了,制度的弊端失衡被娱乐掉了,民间的情感实质被娱乐掉了。于是,我们说:这是盛世。
    这就是我说新闻人悲哀的理由。这也是我说那块“疯狂的石头”是力量源泉的理由。
    好像是一年多前,我跟朋友说我都想进电影圈或者电视剧圈子了,因为那样我可以到以虚构为掩护的故事里去演绎冷暖人生,去进攻我想进攻的目标,去鞭挞你和我还有他,心里的那些阴暗。
    宁浩和他的《疯狂的石头》,我觉得就担负了这样的责任。
    日本有一种艺术形式叫“浮世绘”,我理解它基本的概念就是对尘世现状的勾描再现。凤凰台的杨锦麟在他的《有报天天读》里设置了一个小栏目就叫“天天浮世绘”,干的就是白描世间万象的事情。
    日本词不好,但这里我就觉得用“浮世绘”这个词来概括“石头”最贴切。况且,“浮世”一词,还是出自佛教呵。
    宁浩是干过新闻的。他曾经是《新闻调查》的摄像呢。他为什么后来没有像我一样坚守在新闻的前沿,我猜想,他一定认为:干新闻一定没有办法实现他对世界的读解和剖析。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也不仅仅是能力的问题。
    前两天和张骁聊起“石头”,我说,从技艺角度不能说宁浩比我们高级多少,但是他找到了自己尿尿的那个出口。
    悲愤出诗人。呵呵,我这个曾经的诗人,已经不会悲愤了。咋整?
    于是只好来这里夸奖宁浩,赞美“石头”
    悲愤与悲哀之间,有时候就像“石头”里的那两间相邻的客房似的,也好像那个“可乐”中奖圈套似的。
    有尿尿不出,悲哀。
    大隐隐于市。突然这句话蹦到眼前,什么意思?
(原以为会流畅地尿完这泡尿,忽然感觉不行。明天或后天接着尿吧。呵呵~~~~)
2006/8/8

郑重声明:新改版的spaces很讨厌

 
朋友们,
这个Spaces最近又改版了
直到今天我才可以进来说话
而且是绕了很大的弯子
我已经给微软发过邮件
对这次改版表示强烈的不满
以前我很少关注这类问题
总感觉操作还算方便
也没有想着要换个地方开自己的博克
在此,我郑重声明:
如果微软坚持继续使用现在这个
很不成熟的spaces版式
并且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
我们在操作上的诸多问题
我将把我的博克迁移啦
请同意我意见的朋友声援
并设法向微软表达意见!!!
 
2006/7/28

为了你的安息

 

在我敲出这第一行字的时候

我注视着时钟

20067272305

这个时间距728342

还有一段距离

但是我知道

30年前的此刻

那一切苦难已经孕育完成

那一切疯狂已经集结到位

那一切狰狞已经走到窗前

 

在这之前

大概是我十岁的时候

在西宁在我的家里

我经历过一次地震

那是一个夏天的黄昏

爸爸妈妈正在院子里合力拧一条刚淘洗干净的被单

我正在厨房洗碗

突然感觉脚底下站不稳

头顶的灯泡在大幅度晃动

我刚刚放进碗柜里的一摞碗在哗啦作响

嗷的一声我窜出家门

跨过门槛的时候我看见门槛下的红砖在交错运动

看见爸爸妈妈时他们两人手里攥着被单一脸的茫然

而不远处墙根下正在挖土玩儿的五岁的妹妹几乎没什么反应

这段经历成为我后来理解唐山的感性基础

 

1999年北京有过一次震级不高的地震

那天好像是周六

我在万寿路租住的房子里感受了那一切

当时我正在卫生间

突然感觉屁股下的马桶坐垫在扭动

眼前的毛巾在晃动

几乎是同时我就意识到了是地震

于是告诉自己不要慌

卫生间面积小也最安全

呆在里面不会有问题

后来又意识到手机不在身边

于是光着屁股跑到卧室

那到手机立马又跑回卫生间

哈哈哈哈哈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笑呢

 

唐山,我在今天想起你啦

十年前的7

我第一次到了唐山

制作大地震20周年的相关节目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唐山

在这之前的198312

在北京开往沈阳的火车上

我的目光掠过唐山的一些景色

只记得一片片的抗震棚里还住着人

远处看不到什么高层的建筑

而我在1996年看到的唐山

已经是一个新兴的花园城市了

 

我个人与这场大地震应该说也有一些故事

在我童年的时候

家里面经常会造访一个长得很像刘少奇的伯伯

我们都叫他孟伯伯

他的名字叫孟广华

爸爸说他是右派

曾经是我党的地下工作者

曾经在国务院工作

曾经是十三级干部

爸爸和他的私交很好

我经常可以听到他们议论国家大事

议论孟伯伯的“叛徒”平反问题

 

孟伯伯有三个孩子

老二是个姑娘小我三岁

我只见过一次感觉长的还挺好看

她叫孟江红

——记住这个名字吧!

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30年了

 

孟江红的姥姥家是唐山

1976年的暑假她回那里看望外婆

在北京玩儿了几天

727日的晚上到了唐山

由于很累,据说吃了点东西就睡觉了

这一睡,她再也没有醒来

 

知道这个消息应该是地震过去很久了

孟伯伯来家里说了这个消息

我们全家一片哭声

孟江红,一个漂亮的女孩

一个只有13岁的女孩

我只知道

我的父母亲和孟伯伯两口子曾经说过

要把孟江红给我当媳妇儿的

……

 

10年前从唐山回到北京

我曾经写过一篇采访体会登在我们内部的《空谈》上

我好像只记得曾经写过这样的话

“我站在唐山的许多地方凝望

我不知道那个美丽的女孩睡在哪里

我不知道那个美丽女孩的家在哪里

我只有对着纪念碑默哀

怀念那个可能会是我新娘的女孩”

 

今天,此时此刻

我为30年前的美丽女孩

献上心中的一朵玫瑰

安息,是你永远的美丽

 

2006/7/19

老文静默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文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更新了
那是因为
一直在思考
一直在等待
一直在承受
一直在潇洒
一直在懒惰
 
目前没有办法说什么
说了就会伤害自己的心灵和别人的心情
一个奇奇怪怪的夏天
一段人生重要的经历
 
黎明前的黑暗
大家与我一起等待天明吧
我已经看到鱼肚白了
……
 
2006/6/21

疯话?!

 
我在深深的夜里说着我的话
我在黑黑的夜里仿佛走进日光
 
这个世界属于谁我知道
这片天地谁说了算我知道
地球是圆的我知道
我们没有退路我知道
因为
我没有让世界看得起的护照
 
在我们之前多少人死过我知道
死得是否瞑目我也知道
有人说知识死了知识分子死了我曾经不信
今夜我信了
明天我就不信了
因为明天我还要苟且
 
骨头是什么
骨气是什么
骨子是什么
1957是什么
1966是什么
2006是什么
酒后的老文是什么
明天醒来的老文又是什么
 
犹豫着什么
忍受着什么
什么该说不能说
什么不说胜似说
 
全世界的足球夜里
我已经熬了很多夜
但是我今天不看足球
 
如果我今天问足球是什么东西
在这块土地一定很不合时宜
因为这块土地上的所有人
都知道足球是圆的
而且大家都知道中国的足球不是圆的
不是足的定律也不是球的定律
是谁的定律谁也不说
谁也不敢说
谁也不会说
谁也不能说
 
这就是我的世界杯
在结局没有诞生之前
在冠军没有踢出来之前
在……
在……
一切可能都发生之前
我说
我生活着的这块土地
永 远  不  可  能
产生足球的世界杯冠军
 
我说过了
谁会不信呢?
不信的那个人群
请来与我决斗
 
 
 
 
2006/6/10

我怎么还是喜欢月色?

 
兴许是自己是个太闹腾的人
所以要故意追求静谧
也兴许骨子里还是酸腐
是小文人的德行
这些年里我对月色的感悟和偏爱
一直还是坚守着
 
24年前
利用军校的寒假去了一次青海的门源县
那时父亲还在那里工作
因了是高原
因了是冬月
也因了那时我在苦恋一个女孩儿
自己在月色下丈量草原的宽阔
独自对着自己的孤独形影
怅然天与地的苍茫
嗟吁肉与情的无奈
那时便觉得月儿是个知道自己的东西
在寡欢的季节
谁能知道一下自己
自然是朋友里的上品了
 
那夜写了一篇散散的文字
后来被妹妹偷偷给她的同学看了
那个不知深浅的丫头自此看见我便幽幽
直到绝望于我的无情
 
那篇文字是准备写给心里的那个女孩儿看的
一直到分手也没有给她泄漏半个字
昨夜在月色里我试图想起那时的片言只语
结果枉然
 
那时的心境与现在的现实大相径庭了
昨夜的月亮只因为是出现在难得晴朗的北京
我好像十分惊奇
还跑回家里取了相机
在没有景致的月色里玩弄技巧
 
其实就是这样
什么都是可以感叹地
什么也都是可以拍摄的
对于我的私情来说
月亮的亮与不亮看起来是个引子
实质上心里面是怎样的温度才是感悟的理由
 
白天的风很烈
几天来一直如此
北京的天难得地有了高原一样的兰
云团的形状终于可以任意
让我躺在泳池的水边可以审视它们瞬间的姿态
感受它们遮挡太阳的能耐
 
风和月
好像不能分开
没有风我就看不到朗朗的月
也就不能焕发心底里的幽幽浪漫
也就不能在这里莫名其妙地抒怀了
 
 
2006/6/9

跟牙干上了

 
我从十几岁偷着学抽烟
20岁时被军校里的班长生生教会抽烟
苦苦追求了4年的初恋逼我戒烟
呵呵
这些年里无论环境多么艰难
宁肯在手提包里装着烟灰盒
我也没有戒烟的打算
 
但是,这几天我硬是被空军总院哪个姓臧的牙医羞辱到
准备少抽烟了
今天可能是我几十年来抽烟数量最少的一天
算上和朋友们晚上吃饭时抽得
总共10支
写这几个字的时候
我的嘴上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呢
 
我知道我是个有毅力的人
如果现在真的决定戒烟
我一样能做得到
问题是我害怕突然戒烟会引来其它疾病
因为这样的例子很多
焦油和尼古丁在我体内形成的平衡一旦打破
我目前健康的身体会是什么样我不敢预测
也没有哪个大夫敢跟我说一定不会出情况
所以我的态度是
开始减少每天的吸烟总量
从每天至少30支减到10支左右
随后看情况再定
 
7日下午3点
还是臧牙医的座位上
为了给我治疗牙周病
大夫给我清洗牙齿
这样的功课以前也做过很多次
也花了不少钱
但是没有哪个大夫给过我这样的羞辱
这种羞辱没有让我反感
也没有刺激我的脾气
却实实在在地让我知道了些有用的道理
 
臧大夫是第四军医大学的口腔专业研究生
四医大在中国的权威就是牙科的顶尖技术
而且臧大夫就主攻牙周病
我是学医出身
当年考上的第一所大学就是第四军医大学
由于视力问题后来没有上成
我人生第一次洗牙就是在那里做的
对那里的技术我有一种迷信
尽管这些年我把中国的多数大夫已经评价为职业杀手
这一次我还是觉得这个大夫不是吓唬人的那种
因为她身上还有一种我当年在部队医院里熟悉的真正的大夫气质
还有军队医院人员的朴实和善良
况且,是她的上级
我在老山猫耳洞时的战友亲自介绍和关照
估计她也不会太坑我
 
就在我被她手里的器械折腾得哼哼哈哈的情况下
她不厌其烦地把相关的牙周疾病知识灌输给我
并以很严厉的话语批评我的卫生习惯
希望我能戒烟
在这里复述医生的话很没意思
我只知道我被这个医生说动了
在这把年纪
为了健康我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很多不良习惯了
 
呵呵
在我的很多朋友们为新闻频道改版忙碌和郁闷的时候
我在这里不厌其烦地谈论我的口腔卫生
我在关心我的牙周病
我是进步了还是退化了?
 
这几天还记住了一句话
SB随时有,今年特别多。
为了250,先来360。
靠,这不是骂人吗?
说这话的人真不厚道
 
 
 
 
2006/6/7

060606的遭遇

 
收到的短信都说060606是个千年不遇的机会
666,那该是很顺很顺的啊
我的060606却过的很难很难
 
5号和牙医约好的是今天上午8点
出了医院就后悔了
我一惯睡觉很晚害怕起早
为了保证今天早晨能赶上牙医的约会
定好了7点的铃声
靠,真是惨
凌晨2点赶紧躺下
竟然失眠啦
这是我的毛病
越是想早睡越是睡不着
折腾到3点多又爬起来打电游
快5点睡下
一直睁眼到天亮
脑子里全是发霉的芝麻和谷子
还有那些未了的缘……
 
8点准时坐在了那个女牙医的治疗椅上
从口音判断她来自西北
果然啊
竟然是西安四医大口腔医院的研究生
从口罩没遮住的部位看不算上等姿色
但也还像个职业大夫
 
麻药针扎进去的时候
我疼得哼出声来
大夫就说男人就是娇气
对疼痛的耐受力不如女人
今天的治疗是杀死一颗牙的神经
8点半我离开医院
左边的半张嘴依然在麻木中
口水流出来都没有感觉
 
几乎睡了一天
晚饭和王力、东子、西米一起吃炸酱面
并约好了“三打傻“的牌局
(就是一种像斗地主的四人扑克游戏)
搞笑的是
我们正玩儿着
两个警察冲进我们所在的茶坊包间
手里举着警察证件
并拉开我们每人的抽屉检查现金数量
我刚赢了一把牌
正好有三百多元现金
警察看了看问我们:玩儿多大的?
我们四个镇定无比
没有人怯场
也没有反抗
只是解释说我们是同事
呵呵
两个警察讪讪地走了
我们呵呵地乐
呵呵
来北京十几年啊
第一次被警察堵到
也第一次成为警察的喊话对象
呵呵
060606,真的是遭遇
 
2006/6/5

有谁喜欢《无极》?

 
今天该记录些什么
 
今天去看牙医
经历了长达14秒的X射线
拍摄了一张牙齿的全景照片
牙齿洁白的医生们骄傲地嘲笑了我
一样有着洁白牙齿的女牙科主任
竟然张开嘴让我看她红润的牙龈
 
我是个烟鬼
尽管很注意刷牙
但是已经有好几处牙周炎症了
两个地方的牙根已经暴露
搞得我嘴里最近一直不舒服
 
明天开始
每周要到那个牙科医生处报倒
坚持半年
半年后要每月去报到
坚持治疗
医生的条件是
不能吸烟了
慢慢要戒掉
不然不会有治疗效果
要按照医生的要求刷牙
要用特制的牙刷
只要吃东西就要刷牙
要随身携带特殊的牙刷
我的个老天爷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让我吸烟?
还好没说不让那个
不然我还活着干什么
 
下午跟老吴说我要戒烟
老吴说
你戒烟我戒饭
对我根本没有信心
其实我也觉得很玄
 
说这些小事很无聊吧
另外一个重大的事实是
今天是频道改版的日子
 
谁喜欢《无极》?
请告诉我
我向你讨教
 
2006/5/27

不郁闷啦

 
哈哈,终于不郁闷啦
外面的烈风把乌云全刮走了
 
很长时间了
老文要当主持人的消息
在圈子里不胫而走
那是源于网上发布的一条消息
说我已经试镜
要当新闻频道一个读报栏目的主持人
 
这件事情不是空穴来风
最近一段时间我也确实在反复试镜
光涂脂抹粉就五六次
自己的各类衣服也被反复地挑拣
很多人说早已内定了就是我
也有很多人说我一定能火起来
对于这些言论和预测
我一直一笑对之
我心里明白
我这样的长相和条件
要当主持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在目前的舆论环境里
目前的价值观里
我的生长空间是极其狭窄的
也充满了险象
 
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我也不是不知道一个好的主持人该是怎样的状态
当年杀到北京杀进东方时空
为的就是能当出镜记者
能在镜头前活跃
但后来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很多劣势
也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成为著名主持人的原因
所以甘愿退到幕后
安心地做起编导导演主编的活计
 
对于这次试镜
我是出于无奈
领导出于好心
把消息发布出去了
也许是想给我一个机会
也许认为我能行
但我自己知道——不可能
因为这个事情很复杂
复杂的程度无法用言语描述
一句话:一定没戏
 
我前一段的郁闷就在这里
我必须认真地准备
认真地去做一件自己知道根本没希望的事情
认真地到南墙上磕出头顶的那个大窟窿
然后血流如注
然后说:行了吗?
 
在南墙还没有出现的这些天是郁闷的
那是真郁闷啊
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比猴子还可怜的是
大家的话语自己都能听得懂
还需要做出反应
 
有人是真关心真想帮你
有人的确是别有用心
在等着看南墙下的精彩
所以无助
所以无奈
所以无序
所以——
心里面一遍遍呼喊:
南墙,你快些来吧
 
哈哈
今天那个可爱的南墙终于出现了
我的老婆终于长抒了一口气
我也终于不闹猫了
 
此时
心境良好地写下这些
也算告知关心着我的人们
主持人老文不会诞生了
老文终于可以轻松地活着
可以快乐了
 
 
 
2006/5/22

自己品尝自己

 
郁闷是各种的
那是因为自己当年播下了各样的种子
品尝自己,就是品尝自己的历史
也是咀嚼曾经的快感
 
人世间没有多少事情不平衡的
口舌之快是自己的曾经
如今被郁闷
自己都知道活该
 
不跟谄媚的人交道
自然被他们剥离
看着他们吃肉
我依然不觉得我的苦果该遗弃
 
别怨恨什么
别为郁闷而郁闷
做人就是这样
你生成了利剑
就别想被骏马抛弃
 
呵呵
半夜里自己笑出声来
鼓励自己
也就是自己搞自己
也就是自己爱自己
 
关于运程的书上说
我最近很不顺
什么都不顺
那就在自己搞自己的过程里
等待转运
 
2006/5/16

生命是一口气

 
终于“暗算”结束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生命是一口气
信仰是一个念头
这是我记住的两句台词
 
这些年里
我一直对隐蔽战线的工作充满好奇
年轻的时候
曾经无数遍地看过《豺狼的日子》
也对克格勃的“燕子“之类的名称羡慕不已
这些年里
在我的身边不断有类似背景的人来来往往
一些战友也明里暗里属于这个领域
“解密”词我也一直不陌生
 
信仰是一个念头
对于这个领域
信仰的好坏可能没有意义
在明确的集团利益的要求下
执行命令就是全部的高尚
这之间无所谓道德可言
也不要追究什么公众概念上的善恶
胜者王侯败者寇
集团的利益决定了这些人的利益
光荣也只属于哪个集团而已
 
我认真的看这部戏
是被故事的讲述方法吸引了
这可能是喜欢电视技巧的缘故
也许是对某个演员的偏爱使然
 
电视现在很难作
好看已经不是很多电视人的追求
豪华以及怪异现在很时髦
看了《暗算》我好像欣慰一些
因为柳云龙还是懂得电视这种手段
最终的意义是什么的
对于公共电视节目来说
能让人牵肠挂肚地看下去
就是最高的目标
当然
三级片追求的也是这个目标
 
教育的意义是利益集团对电视的要求
接受信息引发思考产生共鸣愉悦身心荡气回肠
是大多数人对电视节目的要求
有人不看新闻联播睡不着觉
有人只在新闻联播的时候睡觉
这是截然不同的境界
但有一点相同
起码说明新闻联播在这个国家还有存在的意义
 
生命是一口气
我基本懂得了这句话意义
不是今天才懂
是我的生命已经活出了这句话的意义
呵呵
趁这口气还在
活着吧
在新闻联播时睡觉
在“暗算”时醒来
与自己和自己的敌人决斗
为的就是那口气
 
 
2006/5/13

“暗算”的日子

 
几天没有更新了
其实有很多事情该写的
由于还没有"解密"
或者说还没有最终的明确结果
这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的忙碌
以及纠缠在心底的思绪
也不能在这里说
 
前面用到了“解密”这个词
呵呵
那是因为被北京4正在播出的电视剧《暗算》诱惑的
最近每晚都能正点回家
一些应酬也推掉了
为的是看这部戏
每天三集不是很过瘾
所以牵肠挂肚
 
很久没有这样了
“非典“那时候曾经这样过
但那时没办法
《大宅门》播出的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
后来好久都没有了
 
最早被一部连续剧牵着
是在1980年左右
中央台播出《大西洋底来的人》
后来是《敌营十八年》
在后来是《渴望》之类的
 
也许是工作的影响
我这些年看电视节目一直看得很杂
各种形式的都看
对电视剧可以说是基本都知道
但真正能让我说好的
真的没有几部
能等着看找着看反复看的
更是很少
 
柳云龙这个演员我不陌生
他的演技我很早就给过比较高的评价
当然比我给陈道明、姜文、李保田、陈宝国等演员的评价
还差一个档次
这次他策划监制导演主演的《暗算》不错
所有的主角配角都选用得不错
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作品
 
昨晚因为没办法推脱的应酬
我和老婆都没看上20---22集
回到家刚刚演完
儿子给我们讲了剧情
今天上午9点钟就爬起来看重播
洗脸刷牙都是中间休息的时候插空干的
原定今晚还有应酬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了
下午就游泳了
还在池边上晒着太阳睡了一觉
写完这些就赶紧吃饭
呵呵
为的是看连续剧
 
关于这部戏
找机会再评说吧
今天竟然上网看了很多东西
还去了百度的“暗算吧”
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庸俗啊?
呵呵
庸俗些好啊
不会有那么多烦恼
真的
 
 
 
2006/5/7

快乐其实很简单

 
5月6日
终于耐不住寂寞去看屁股了
 
以为高潮已过
更以为大家都倦了睡了
没想到精神的大有人在
 
上午10:30的北京植物园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呵呵,那是相当壮观呐
 
各种屁股让个子还矮小的儿子深陷包围
什么花呀草呀在儿子眼里全是局部色块
我试着以儿子的高度阅读这些屁股
呵呵
中国人真该减肥真该健身
好看的屁股太少了
有型的屁股就更绝少了
 
这就是俺们的休闲
这就是强行安排假日给俺们的观感
 
据说两万多个亿被拉动了
这数字太可怕
 
不管怎样
俺们还是快乐了
还是乐得屁颠屁颠的
因为俺们在看屁股的时候
为拉动经济贡献力量了
 
其实很简单就能快乐
不就是看看屁股吗
估计出游的大家在节后都能给健身房当智囊了
因为看出了不少屁股的问题
呵呵
 
在屁股的缝隙里我还是没闲着
闪电般地捕捞了几张没有屁股的照片
发在上面的影集里了
不成敬意
也不显水平
要是没有那么多屁股
还会好看些的
真的